❀锡兰之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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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基/原著向】《风雪夜归人》一发完甜饼

《风雪夜归人》

01

冷冽的狂风卷起白雪,一片苍茫的荒原之上,遥遥看见一个黑影朝山麓行去。来人裹着厚厚的白色毛毡,一脚深一脚浅踩在了雪地之中。他的目标是半山腰上的山洞。洞穴门口早已堆满了积雪,几乎难以看清入口轮廓。风雪呼啸,那人脚步却始终都未停下。太阳一点点的西斜,这样的天气之中本来天光就足够黯淡,如今太阳西沉,就更是漆黑一片。风哭声好似野兽哀嚎。

那人也终于在日落时分走到了洞口,以手中的木杖敲击石门。

“咚——咚咚——”

一道金光从中乍然亮起,仿佛要将周围雪原融化。金光之中传来一个声音:“是谁来此打扰我的安宁?”

那名旅者站在风中回答:“是我,Loki。”

“我说过,除非此地白雪消融春意盎然,不然我绝不可能会见你。”

“可你却没告诉我你会选择约顿海姆最极寒之地。这里永无春暖,你欺骗了我。”

“我欺骗你了吗?”

“你不应该用这样一个没有可能的要求。”

“哦,哥哥。”那金光中的声音如此感慨道,“有些话你我心底明了就知道,又何必坦白说出实话让人为难呢。”

站在石门前的人问道:“那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是吗,你想要一个答案?”

“当年你离开时,是否是因为我将迎娶Sif,而我也年少懵懂的亲口告诉你说我最爱的还是那些美丽的姑娘。”

金光中的声音微妙沉默了。而后他道:“不是。”

“而你也问我要一个答案,那个时候还没等我回答你,你就下了这个赌咒,离开我自己一个人来到寒山之中。”他取下帽子露出那一头金灿灿的长发,无比诚恳地望着那道如今他唯一能对话的金色光芒,“你说除非这里迎来开春,一片绿意,不然绝不会再见我一面。我问了许多人究竟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让一个如此寒冷的地方变得暖和,三百年了,Loki,这三百年来我无时不刻都在想着这件事。终于,我找到了办法。”

他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深深扎入了自己的胸口,而后用力拔出。血珠顺着刀锋滴落在雪地上,寒风刹那停止,密布的乌云也一点点散去,一轮庞大而光洁的蓝色星球高悬在天幕之中,洒下的幽蓝光芒融化了原本厚厚的积雪。

温度上升,空气变得湿润,男人脱去了身上厚重的毡衣,也将厚重的靴子放到一旁。他胸口的伤快速愈合了,那把匕首被他深深扎入泥土。

他对着金色光芒问:“现在能允许我见你了吗,弟弟?”

光芒没有回答,只是那道石门打开了。

 

02

他踏入了那道石门。

而后,他听见了音乐声与玩闹声,烟味、酒香与鲜花味一同涌来。他顺着漆黑的台阶朝下又走了几步,彩光照射下来,有人从他身边走过,手里端着托盘,里面放着酒水。躁动音乐之下,不少来自各个星球的男女在这里晃动着腰身,互相紧贴着。

他顺着人群找去——并没有费多大力气就在整个舞池最高点的悬浮沙发上找到了他想要找的那个人。黑发男人舒适端坐着,手中握着一支水晶酒杯,他冲门口男人眨了眨眼,举起了杯,做着口型告诉他:“干杯。”

待他把杯中酒水一饮而尽,那个等待三百年才来此的男人也终于走到了他身边。男人支着头望着他笑道:“Thor,你不会真的以为这三百年来我都像个苦行僧一样呆在极寒之地吧?”

Thor也笑了,他轻摇着头把人用力揽入了自己怀中,亲吻着他的发顶,双手按在他后背上:“当然不。我知道你永远都能为你自己找到有趣的事儿做。”

“让自己没有那么无聊而已。”Loki打了一个响指,周围景象瞬间消失无踪,他们回到了房里。

Thor问:“那么这段日子你过得开心吗?”

“还行?”

“我不是。我要诚实的告诉你,那段日子我过得并不开心。”他把他牵到了沙发边坐下,嘴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掌,“我想念有你在身边的日子,即便你总给我惹麻烦,即便你总对我爱理不理。可我总想念他们。在你离开后,我也照常会做有你在时的事情,去打猎,去采风,去喝酒,去逛集市。可过去明明做那些事那么快乐,因为你离开了,这些变得索然无味。”

Loki拨弄着他编入黑发的那条发辫,嘴角可见上扬。Thor的蓝眼认真注视着他,紧握着他的双手真诚道:“我非常后悔那个时候因为自己好面子没有跟你诚实说那些话。”

他牵着他的双手将他抱住。

“我最心爱的人是你。”

被他抱住的人脸微微一皱并小声说:“这太肉麻了Thor。我有点恶心。”

“那我不管,我得先说,不然你一定又会用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把我推得老远,然后一个人去生闷气。”Thor亲了亲他的嘴角继续道,“我爱你。没有你在,日子很难过,太无聊了,一点心意都没。”

Loki拨弄了他的发间,眼神飘忽不定:“那你想听我的实话吗?”

“会伤害到我的话我选择不听。”

他撇了下嘴:“你确定?”

“好吧,那你先说。反正要是我真的不高兴了我至少还能喝垮你这家星际酒吧。”

Loki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抬起搭着他的肩膀:“我的实话就是——”他拖长了语调,低下头,快速咬了一口Thor的嘴唇,“一个人经营这里,没有你这家伙在旁边遭殃真的也很无聊。”

Thor笑了起来。在他笑时,对方马上就用自己的嘴唇堵了上来。含糊之间Thor说:“你可以直白告诉我你想我。”

“不,我才没有。我一点都不想你。”

“我知道你是的。你变过白鹭来看我。”

“你搞错了那不是我。”

“还有蛇。你盘在了我的枕头上,就为了见见我。”

“你别自作多情了。”

“你变成过我宫殿前的月桂,只是想听我对你说说我有多难过。”

“……”Loki轻撞了一下他的额头,“不,我当时是想看你多狼狈罢了。”

“无所谓。”Thor把他抱进怀里,“至少现在不错。”

Loki靠在他的肩膀上,迟疑片刻,终于还是小声说:“不过,至少有一件事你说的不错……”

“是什么?”

他动了动脑袋,在他的肩窝找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

“在没有你的日子里……”

卷着暖意的风由窗外吹来,撩动着悬挂在窗边的珠帘。

“我的确过的有些不开心。”

但是没关系。

Thor说:“现在我就在这里。”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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